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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住地痛哭，嘴里含混不清地道歉。我闭了闭眼，转身看向旁边愣住的傅绪言。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率先开口。“我没想到这些，我只是觉得带她来能解了你心中的结。”“或许你放下后，能够重新回头看看我。”“我没想把一切都搞砸的，望禾，你知道我的。”“你看她也道歉了，我保证，往后她也不会来碍你的眼，我们两个重新在一起，这不是很好吗？”我摇了摇头，匪夷所思地看向他。“傅绪言，我还是不够了解你。”他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下一瞬便被我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就像我不知道原来你的无耻是突破我认知里的下限的。”“把你比作猪狗不如，都算是辱了猪狗。”“你会假借为我出气为由将她全身毁了个彻底，可实际上，你只是为了给自己泄愤，却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你气事情没能按你想的方向走，气自己摔了个跟头伤了自尊。气我不像之前一样愚蠢还要害你低三下四装模作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的委曲求全，等将来一定要一一讨回来？”“傅绪言，如果你真想赎罪，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我打量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果不其然，傅绪言下意识将胳膊藏在身后，背过脸去。“我想给你提供经济基础，当你的后盾，若是毁了容，事业也就没了。”我轻声笑了笑，淡淡道。“我有我自己的事业，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不需要靠你。”“这么多年，你也没给过我一分，现在又来说什么笑话？”顿了顿，我笑意盈盈指向他身后。“不过你放心，你引以为傲的事业，马上就没了。”早在几天前，我就将傅绪言公司涉及灰产的证据递了上去。现在，警察来得刚刚好。傅绪言被反手拷住带走，连带着林书言也跟了上去，她似乎是清醒了过来，扬言要举报他故意伤人。没过多久，傅绪言很快被判了刑。数罪并罚下，他被判了死刑缓期执行，终生不可立功减刑。从此，他的一辈子便在监狱里彻底定型。至于林书言，听说她索性纹了身，就此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一切尘埃落定，我轻轻扬起嘴角，转身继续投入绣品展出的工作中。往后余生，我都将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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