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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晏承听到江令嘉的话,后退了一步。江令嘉故意朝着他的心口戳着刀子,“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就占有欲强,什么都要管着我!我出去玩怎么了?你这种没安全感的人懂什么是爱吗?”“没错啊,火灾是因为我,那你又干了什么?你不也没调查把我力保下来,不顾你哥的感受?这不是你自己蠢吗?”贺晏承反手朝着江令嘉的脸扇了一巴掌,“闭嘴。”江令嘉吐出了一颗混着血水的牙,哈哈大笑起来。“你难道不蠢吗?连自己早就爱上秦声晚都不知道,还要对我装作一副忘不掉的样子!贺晏承,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活该没人爱你!”“你永远都不配被爱!”贺晏承看着狰狞的江令嘉,只觉得两个人闹得实在难看。他真真切切爱过这女人。可江令嘉已经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温柔的女人。贺晏承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朝着大门走去。临出门前,他背着江令嘉说了最后一句话。“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得到爱,那我送你去一个能感觉到很多爱的地方。贺家在东南亚有产业,我相信那里的贫民窟的男人会好好爱你。”江令嘉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会想到贺晏承竟然真的这样对自己。“晏承!晏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这么对我!”贺晏承没有再理身后凄厉的叫声,转身离开。整整三天,贺晏承没踏出房间一步。他平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发呆。贺晏承觉得自己应该是得了心脏病,不然为什么胸口的位置一直在痛呢?电视新闻还在播报贺氏总裁贺霖渊跟新婚夫人共游巴厘岛的新闻。他抄起凳子就砸了过去。秦声晚身边的位置,本应该是他的!贺晏承又拿起自己那间牛仔外套,将脸埋在里面,似乎只有这样眼泪才不会跑出来。他摩挲着外套上的补丁,那是秦声晚亲手帮他补过的。她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缝补的样子,贺晏承现在还能回想起来。“不对”贺晏承捏了捏补丁,有些纸屑的触感。秦声晚塞给他时,他还打趣过针法要进步,这补丁也太厚了。可现在摸起来,里面像是藏了东西。贺晏承将针线一根一根拆下,那一小撮头发从里面漏了出来。这是秦声晚的头发?他恍惚间想起,他跟秦声晚参加当地婚礼的那天。“大小姐,这里的新娘为什么嫁人还有个缝衣服的环节,把头发塞里什么意思?”“我们这里的习俗,寓意夫君远走长挂在心,就是个新娘美好的祝愿希望老公别忘了妻子还在家里等他。”原来她早就把自己当做他的妻子。原来她不是为了逃离秦家才跟他在一起。那自己又做了什么?在领证当天逃走,对她的受伤漠不关心,还羞辱她的名声“晚晚。”“晚晚。”贺晏承第一次用粤语小声的开口叫着她的小名,可却不会再有人回答他了。他感觉心脏想被人生生撕开,疼的他无法呼吸。“噗——”急火攻心下,竟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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