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警察来得很快。顾言接到刘芬的电话，从公司赶了回来。他冲进门时，刘芬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两个民警拿她毫无办法。“警察同志，我儿子是上市公司副总！”“我儿媳妇是林氏集团的千金！”“你们凭什么抓我！是她不孝！她要让我们顾家断子绝孙啊！”顾言看到这副场景，脸都黑了。他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吼，“林清清，你疯了吗！她是我妈！你居然报警抓她！”“她偷我五百万，还想打我。”我平静地陈述事实。“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她拿你点钱怎么了？你至于吗！”顾言的眼中布满血丝，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至于。”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五年“丈夫”的男人。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西装，戴着我送他的百万名表，却为了维护一个偷我钱去养他私生子的妈，对我嘶吼。真是讽刺。“顾言，我们离婚吧。”我没兴趣再跟他们纠缠下去。顾言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你和你妈，还有你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可以滚出我的房子，滚出我的世界了。”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在用离婚威胁他。“林清清，你别无理取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跟我妈给你道歉，行不行？你先把案子撤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甩开他的手，“而你们，很快就不属于这里了。”刘芬一听我们要离婚，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离就离！谁怕谁！我儿子现在有本事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非得要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离婚可以，你得净身出户！”“对！”顾言像是被他妈点醒了，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林清清，这五年，要不是我，你能过得这么安稳？”“要不是我，林氏早就被你那几个叔叔吞了！”“你想离婚，可以，林氏集团的股份，必须给我！”“顾言，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林氏集团，连一分钱的股份都没有。”“还有，”我转向刘芬，“你儿子住的这套上亿的别墅，开的那辆千万的跑车，”“以及你和你女儿每个月从我这里拿走的二十万生活费，”“从下个月起，一分都没有了。”刘芬的脸色一下白了。她习惯了伸手要钱的日子，突然被切断经济来源，比杀了她还难受。“你敢！”她尖叫道。“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嚣，直接对民警说，“警察同志，他刚刚对我进行了暴力威胁，我需要申请人身安全保护。”“盗窃的事情，也请你们依法处理。”民警看了看顾言，又看了看地上的刘芬，公事公办地开口，“顾先生，刘女士，请你们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顾言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进警察局。他被带走时，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屈辱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我，用口型说了三个字。“你等着。”我当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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