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次创伤修复手术结束,我回到家时,顾清雪正和她资助的男大,在我们婚床上肆意翻涌。看见我,她神色比往日更冷,开口就是不耐烦:“废物东西,不就是被砸了几下,还能死了不成,非要往医院跑!”“本来就是蔫黄瓜,就算接好了又能怎样,照样给不了我快乐。”这些年,顾清雪仗着躁郁症,一次次将暴戾发泄在我的身体上,直到我遍体鳞1PIOJk
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我忍着恶心,到了酒店。刚下车,闪光灯瞬间将我们包围。顾清雪挽着许亦辰的手,走在前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这位是许亦辰,顾氏能有今天,他是最大的功臣。”我却像个透明的影子,跟在他们身后。进入宴会厅,顾清雪立刻被众人簇拥。“顾总,这位是您先生吧?”一位合作商指着我问。顾清雪连头都没回,语气轻描淡写:“没见过什么世面,让您见笑了。”说着,她将一份礼品单塞进我手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核对清楚,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我接过单子,默默走到角落。周围的议论声更多了。“他就是顾总的丈夫?看着跟个保安似的,脸色蜡黄。”“听说当年是他死缠烂打逼婚的,顾总心里装的一直是许先生。”“可不是嘛,你看许先生多阳光,和顾总站一起才叫登对。”我低头核对着单子上的数字,心如止水。突然,一杯红酒迎面泼来。冰凉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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