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替他们传话后，王牌搭档当众撕破了脸

层薄雪。我从旁边经过，他没有立刻追，只在我走出几步后叫住我。“姜禾。”我停下。“我今天又说错话了。”“哪句？”“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要怎么样。”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说？”“差不多。”“怪不得你每次听完都不说话。”他走近两步，又停住，任雪落满肩头。“我那时觉得，我肯哄你、抱你、给你买东西，就算认错了。至于你为什么难受，我没认真想过。”“姜禾，我爱你。”“我知道。”他怔住，眼底亮起一点很小的光。我看着他。“你会记得我不喝冰豆浆，会在我上台时坐最后一排，也会在停电的冬夜替我捂脚。那些都是真的。”谢临川的手指动了一下。“可你也真的一次次把我放到最后。”那点光慢慢暗下去。他嗓音发紧。“我没有更爱程穗。”“我知道。”“那为什么？”我只问他：“车站那天，如果你先送我，会怎么样？”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