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那日苏相恋的第八年,他告诉我,外族人必须经过三重洗礼,才能得到草原的祝福。第一重,天之降诞,让苍鹰啄食我的双手。第二重,水之生灵,在天山冰池里泡上三天三夜。第三重,风之涌动,三天后我必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被扶上烈马。我撑过了前两重,双手缠满纱布,高烧不退。蒙医检查后,对那日苏说:“她怀孕了,不能再继续,孩子会保不住的。”我死死攥住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第三重洗礼要我徒手驯服草原上最烈的马,就连
水中泡了三天三夜,浑身的皮肤从刺痛变成麻木,最后连心跳都像是被冻慢了半拍。第三天夜里,他靠着池壁,意识已经模糊了。可脑子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姜晚从冰池里被捞上来时浑身发抖、嘴唇青紫的样子。那时候他裹着皮袄把她搂在怀里,心里想的居然是另一个女人。那时的姜晚,该有多绝望?从圣池出来,他又去了绝壁。风化的岩壁每攀一步都有碎石往下掉。苍鹰在半空中盘旋,猛不防地俯冲下来,尖喙狠狠叼在他手背上,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他挂在绝壁上,看着自己手背上翻开的皮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姜晚那双布满疤痕的手。那次之后,他捧着她的手给她上药,她疼得倒吸凉气,他低头吹了吹,可心里却在算计:还有两关,娜娜的仇就报完了。那日苏把脸埋进岩壁的石面上,肩膀微微发着抖。“姜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生产那天,阿爸在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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