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笼中鸟

。第一天，他买了二十斤香菜。我妈问他：「杳杳不吃葱，你不知道她也不吃香菜？」迟夜寒站在菜摊前，脸色比签百亿合同还凝重。当天晚上，迟家所有餐厅的忌口表又多了一项。他学台球的速度很快。唯一的问题是，每次我从背后握着他的手教动作，他都故意打偏。我忍了七天，把球杆拍到桌上。「迟夜寒，你是不是装的？」他面不改色：「手感不好。」「哪儿不好？」「老师离得太远。」我被他气笑，转身要走。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搭在我肩窝。这是我从前最喜欢对他做的动作。现在位置颠倒，他的呼吸擦过耳侧，我手里的巧克粉差点掉地上。「乖乖，今天能转正吗？」「不能。」「为什么？」「追人得有流程。」他立刻拿出手机：「流程发我。」我掰着手指数：「送花，约会，告白，见家长。」迟夜寒提醒：「家长已经见了。」「那不算。你上次开几十架直升机过来，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