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反复叮嘱我要听护士姐姐的话后，妈妈赶回周家。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两个佣人在一旁嗑瓜子。“嘿，原来先生多宠她呢，水都没自己倒过一杯。”“现在当牛做马累死累活，先生都懒得看她一眼。”“原来当太太再气派又怎样，还不是要跟咱们这些下人手抢饭吃。”“真是没了毛的凤凰，比鸡还不如。”妈妈专心切菜，充耳不闻。这三年来，妈妈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精通各种药膳。只因爸爸手术后身体需要仔细调养。可爸爸却把功劳都算给了朱阿姨：“都是小韵天天叮嘱保姆做药膳，我才会恢复得这么快。”妈妈曾试图解释，可爸爸一句“注意你下人的身份”，就将妈妈定在原地。拎着食盒匆匆赶回医院，妈妈刚抬手要敲门，朱韵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当初的催眠真是太成功了。”“三年了，他一点都没怀疑过。”“他老婆的主卧让给我住，珠宝高定全是我穿。”“那个黄脸婆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佣人起码还拿工钱呢，她纯倒贴哈哈哈！”“现在黄脸婆生的小zazhong得了病，周敬亭还在陪我儿子买乐高呢。”“哈哈！这心脏捐得真值！”妈妈浑身发抖。手中提的食盒摔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屋里讲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门被匆匆拉开的同时，爸爸的质问也在妈妈身后响起。“方明微，让你送个饭而已，你都要故意倒掉？”妈妈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她紧紧拽住爸爸的袖子：“周敬亭，你根本没有失忆！”“是朱韵在骗你！她找人给你催眠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你看清楚！”爸爸深深皱起眉，看向朱阿姨。朱阿姨不慌不忙地拢了拢头发，翻出手机里的各种检查结果。“敬亭，给你做检查的医生是全国最顶尖的。”“这些报告都写得清清楚楚。”她说着转向妈妈。“方姐，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的位置，为此不惜教唆你女儿装病卖惨。”“但我没想到你还会诬赖我给敬亭催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她说得委屈，爸爸一见她哭，又难受地捂住了胸口。“小韵别哭，我就算不相信你，也会相信自己的心。”“你一皱眉我就会心疼，这难道不是我爱你的证据吗？”他抱着朱阿姨，眼神温柔疼惜。看着妈妈时却像看一块脏掉的抹布。“方明微，再敢说谎，我不保证你女儿会发生什么。”他们进了病房，重重关上门。妈妈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一行泪水滑下。她抬手抹去，掏出口袋里那张藏了很久的名片，拨出号码。“器官黑市吗？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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