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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多久了？”“我离婚的时候知道的。之前多久，我不清楚。”赵衍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女儿在看动画片，声音小小的。“她跟我说那是她跟前男友的孩子，”赵衍声音哑了，“她说那个男的去国外了，不会再出现。”我没接话。赵衍抬头看我，眼眶红了。“我们结婚六年，我给她买车买房，她弟弟的工作也是我安排的。她把那个孩子带回来，说是领养的，我信了。”他声音开始抖。“我他妈信了。”女儿听到声音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看赵衍。“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我把女儿抱起来，跟赵衍说：“你先进来吧。”赵衍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女儿窝在我怀里，时不时看他一眼。“妈妈，叔叔是不是哭了？”我没回答。赵衍抬起头，抹了把脸。“许澜，你有证据吗？”“沈听澜签了离婚协议，财产都给我了。算不算？”赵衍闭了闭眼。“你当初怎么发现的？”我顿了一下。“他跟我说要给孩子定娃娃亲，我说那是我闺蜜的女儿。他说那不是他兄弟的儿子吗。我告诉他那是我闺蜜的儿子。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说那是他儿子。”赵衍听完，突然笑了。笑声很难听。“所以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来。“许澜，谢谢。”我说不用谢。他走到门口，停下来。“你会去跟她对质吗？”我问。赵衍没回头。“她今晚回来，我会问她。”门关上了。女儿仰着脸看我：“妈妈，那个叔叔的老婆也跟别人跑了吗？”我把她放下来，蹲着跟她平视。“谁跟你说的？”“苗苗说的。苗苗说她妈妈跟别人跑了，所以她没有妈妈。”我愣住了。顾深离婚的事他没细说，我也没问。女儿摸了摸我的脸：“妈妈你不会跑的对不对？”“妈妈不跑。”女儿抱住我的脖子。手机响了，顾深发来一条消息。“苗苗说明天想带饼干去学校跟呦呦分享，你们家对什么过敏吗？”我回了个“没有”。他又发了一条：“今天商场那个人，没为难你吧？”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个“没有”。顾深发了个抱拳的表情包，又跟了一条：“有事说话。”赵衍晚上给我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她承认了。”我没回。第二天早上送女儿去幼儿园，在校门口碰到了顾深。苗苗从她爸身后跳出来，举着一袋饼干。“呦呦！我给你带的了！”两个小孩牵着手跑了。顾深看着她们的背影，把手里另一袋饼干递给我。“这是给你的，苗苗非要我带两份。”我接过来。“昨天赵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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