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天,婚车司机意外迷路,拉着我在高架桥上绕了八圈。匆匆赶到时,纪淮深正亲吻着初恋林瑶瑶。看着满头大汗的我,纪淮深笑着走过来坦白。“是我安排的,瑶瑶想要个仪式,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给了。”他抬手想替我擦汗。“你乖乖的,下周带你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现在闹也没用了,仪式已经结束了。”我推开他的手,自己擦擦汗。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婚礼现场,这是我花费半年心血和婚庆公司沟通的结果。宾客们捂着嘴偷笑,等着看我这个
看着游轮远去,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听说后来,纪淮深的公司因为他长期心神不宁,在几个重大项目上连续决策失误,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清算。林瑶瑶见他失势,卷走了他仅剩的几百万现金,跑去了国外,却被国外的黑帮骗光了钱,流落街头。纪淮深每天都坐在我们曾经住过的那套房子里,对着满屋子的空气说话。大毛偶尔去看他,说他已经疯了,总是拿着一把破画笔,在墙上画着我的样子。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订婚宴的晚宴上,周砚之牵着我的手,走到舞池中央。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周太太,今天开心吗?”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很开心。”我回握住他的手。我想起大学时那个因为一碗泡面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姜冉。想起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手机屏幕掉眼泪的姜冉。那个姜冉已经死在了纪淮深一次次的理所当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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