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签收归魂单

的。抽屉敞着，那个牛皮纸信封不见了。玻璃门上的十字印记还在，红得刺眼，却像是用普通马克笔写的，边缘甚至有点晕开。王婶和穿雨衣的人都没了踪影，只有被撞翻的椅子还歪在地上，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他冲到门口，冰凉的玻璃贴着额头。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昏黑的光影里，302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点微光，隐约有歌声飘出来。“月光光，照厅堂，娃娃哭，找爹娘……”是林溪的声音。林默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妹妹三年前就走了，急性白血病，走的时侯才十二岁。这首童谣是她住院时听护工唱的，后来总缠着他哼，他学了好久才唱顺溜。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又变了。还是那张防火门的照片，但这次门开了半扇，门后隐约能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背影，扎着两个羊角辫——那是林溪生前最喜欢的发型。手背上的十字开始发烫，像有蚂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