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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哥。”我轻声开口，声音沙哑。沈长渊立刻转过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他眼底的暴戾瞬间消散，变得无比温和。“惊蛰想说什么？哥听着，你想怎么弄死她们都行。”我看着雪地里那两个烂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太吵了。”“敌国的地牢里，犯错的恶犬会被拔掉舌头，挑断手脚筋。”“我不想在这院子里看到血。”“拔了她们的舌头，废了手脚。直接扔去北疆的苦役营填雪坑吧。”我抬起头看向爹爹。“爹。你说好不好？”爹爹眼眶通红，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好！老子的惊蛰说什么就是什么！”爹爹转头冲着亲卫怒吼。“没听见大小姐的吩咐吗！拔舌！挑筋！立刻行刑！”院子里的寒风跟刀子一样刮骨。亲卫拔出腰间的短刃，面无表情地走向铁柱。苏婉终于意识到这绝不是在吓唬她。她像一条濒死的蛆虫在生铁柱子上疯狂扭动。“唔！唔唔！”她嘴里塞着发霉的破布，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冲着沈长渊摇头，眼里全是极度的惊恐和哀求。亲卫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破布。苏婉刚要张嘴尖叫求饶。冰冷的铁钳直接强行撑开了她的下巴。一截鲜红的肉块直接掉在洁白的雪地里。苏婉疼得双眼暴突，浑身剧烈痉挛。她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诡异嘶吼，大口大口的鲜血顺着嘴角疯狂涌出。紧接着是挑断手脚筋。旁边的嫡母看着这一幕，直接吓尿了。黄白之物顺着她的锦缎裤腿流下来，恶臭扑鼻。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喊出来，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亲卫毫不留情，一桶夹杂着冰渣的粗盐水劈头盖脸狠狠浇下去。“啊——！”嫡母尖叫着生生疼醒。迎接她的，是同样的铁钳和锋利的短刃。沈长渊往前走了一步，高大伟岸的身躯挡住我的视线。“惊蛰别看。脏了眼睛。”他语气放得极柔，伸手想捂住我的双眼。我轻轻拉下他满是枪茧的大手。“我不怕。大哥。”我定定地看着雪地里那两滩疯狂翻滚的烂泥。“看着她们变成废人，我脑子里的鬼面军才会真正退兵。”听到这话，爹爹心疼得直抽冷气。他把我身上的雪狐大氅裹得更紧了些，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好！惊蛰想看就看！爹陪你看！看这些恶鬼下地狱！”行刑结束。苏婉和嫡母像两滩血肉模糊的烂泥瘫在雪地里。舌头没了。手脚废了。她们只能像最下贱的蛆虫一样在血水里无能蠕动。沈长渊冷冷地瞥了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找两辆拉夜香的板车，扔上去。”“派人日夜兼程押送去北疆苦役营。告诉那边的管事，好好关照。”“只要留一口气填雪坑就行。别让她们死得太痛快。”地上的血迹被迅速铲除掩埋。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敌国阴冷刺骨的水牢，也没有长满铁锈的砸骨长钉。只有将军府暖烘烘的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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