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左右投来的淫邪目光令我几欲呕吐。爹干笑了一声：“凉月这孩子，从小就野不听话，我们也是没办法。”娘立马拉过沈如意的手：“不像我们如意，从小就乖巧本分，知书达理。”“野惯了的丫头，哪比得上我沈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嫡长女。”爹娘没替我辩驳反而顺水推舟，把沈如意往高处捧了捧。席间的笑声更响了些。我冷眼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人。笑吧。多笑会儿。过了今天，你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宴席上的笑声还在继续。一个富商盯着我，迟疑的开口：“沈大姑娘可曾去过西域？”“我在那边经商，听说西域那边有个女人，跟皇室有些瓜葛，也叫沈什么月。”旁边的人笑着打断了他：“怎么开始说醉话了？”“西域皇室的女人，能待在这儿？”众人哄笑。爹娘的脸色却白了。爹娘把我拽到了后院。“你在西域到底干了什么不要脸的勾当！”“什么叫跟皇室有瓜葛？”“你是不是卖到皇家头上去了？！”娘急得直拍大腿：“你个丧门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妹妹如何在东宫立足？”“沈家世代为商，好不容易搭上太子，指望你妹妹光宗耀祖！”“你这是要逼得全家去死吗？”我突然觉得归家是个错误的决定。在他们眼里，沈如意是锦绣前程。而我，则是锦绣上的破洞。我强压心中的怒意：“我在西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活下去。”“闭嘴！”爹厉声打断我。“西域的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我就请家法！”“等如意入了东宫，你便落发去家庙！”看着他们甩袖而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走向以前住的闺房，推开门，屋里堆满了木箱，全是沈如意从小到大不要的衣裳。我住了十几年的屋子，成了她的杂物间。我在角落翻出一个旧木箱。里面放着一块护身符。我轻轻抚摸着它残缺的纹理。五岁那年，我得了重病，大夫说活不成了。爹娘在护国寺一步一叩首，跪了三千级台阶，才求来这块护身符。我也曾得到过他们的疼爱。直到妹妹出生，一切都变了。沈家，没有值得我回望的东西了。我关上房门正要离开，迎面碰上了沈如意。“姐姐别担心没地方住，下人房总能腾出一间的。”她得意的笑容刺得我眼疼。“妹妹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你险些被卖进青楼，东宫的大门，还会不会为你敞开？”沈如意鼻子都气歪了，想挥手打我。可下一秒，她神色一变，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廊柱上。“姐姐！你推我做什么！”声音刚落，爹娘就冲了出来。娘满脸心疼的将沈如意搂在怀里，看我的眼神淬满了毒。爹更是直接：“来人！拿家法！”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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