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曾是国内顶尖的舞者,她去世后,继母以“不想活在亡妻阴影下”为由,严禁家里出现任何与舞蹈有关的东西。父亲为了证明爱意,没收了我所有的练功服,撕碎了我的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当晚,我砸碎窗户逃走,隐姓埋名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二十年后,我作为学院专业艺考的主评委,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考场门推开,一个穿着华丽孔雀裙的娇纵女孩走了进来。她长得和我有几分神似:“各位评委好,我叫沈亦初。”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这和我当年的旧名字沈亦辞,仅仅只有一字之差。我低头翻开她的资料,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让我痛恨了十几年的名字。原来所谓不能触碰的禁忌,针对的只是我这个没亲妈的孩子。看着女孩完美的表演,我平静地在成绩单上写下”不合格“三个大字。r1cSM
缓期两年执行。阮明珠作为从犯,且涉及巨额偷税漏税,判处无期徒刑。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天,北城下了一场小雨。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拿着法院的判决书复印件,来到了城郊的公墓。母亲的墓碑前,长出了一些杂草。我蹲下身,一点点将杂草拔干净。用袖子擦去墓碑照片上的灰尘。照片里的母亲,穿着洁白的练功服,笑容温婉,一如二十年前那个美丽的舞者。我点燃了一个火盆。将那份判决书,连同当年那根生锈的螺丝钉,一起扔进了火里。火苗窜起,将纸张吞噬,化作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妈,我做到了。”我轻声呢喃。“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惩罚。你可以安息了。”雨水落在我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墓地时,脚步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第二天,我照常回到了学院。走廊里依然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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