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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话我没有问出口。我知道问了也白问。不爱就是不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她心里永远都是最恶心的样子。回家的路上，小红凑过来问我：“菲菲姐，那个阿姨是谁？我第一次见你多管闲事，而且很激动的样子。”“自我认识你以来，你就像一个看破红尘的姑子，不会管别人死活。”我沉默几秒，开口;“她是我妈妈。”小红有一瞬间意识是不在线的。反应过来的她，嘴巴一张一合，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在别人眼里，我是孤儿来的。隔天下班，我在公司门口再次看见妈妈。她主动走上来。开口第一句问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冥思苦想。该怎么说？好，也不好。见我不说话，妈妈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在飞速旋转。在脑海里寻找生日的点点滴滴。好像没有妈妈试探着问我：“你不喜欢，还是？”我想了想：“不喜欢吃甜的，腻！”妈妈明显愣了一下。布满皱纹的脸写满失落。她讪讪收回手，解释道：“原本是想感谢你为我出头，所以才买了这个。”看吧。她不是真的想给我过生日。只是不想欠着我。最后，我也没有接受蛋糕。可是妈妈突然晕倒。那个蛋糕跌在地上，碎成了一坨。妈妈常说我生日那天是她的灾难日。果不其然，她进了医院。是高血压，还有低血糖。嘈杂的急诊，我交完费坐在床边告诉她日后的注意事项。这才知道，王大柱因为dubo数额太大，跑了。已经十年了。这十年，都是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弟弟。最难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我带她出院，送她回家。看到她住的地方，忍不住干呕。那是一个堆满垃圾的小房子。弟弟们住校，从不回家。所以她就那么委屈自己。她进屋，挑挑拣拣找到一个勉强能坐人的凳子。我就站在门外，回想当初住在狗窝，就觉得好讽刺。妈妈似乎看出我不愿意进去，自己又走了出来。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是当年她给我的。里面早已存够三万。甚至还多出七万。“以后别打工了，我会定期往里面存钱，肯定够你和你两个儿子的吃穿。”“还有房子，我会给你买，明天让小红跟你搬家。”“你放心，我会遵守当初的约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妈妈看到那张卡时，惊讶到失语。我把卡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要走。她叫住了我：“你难道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我身体一震。我们母女之间，不想看见对方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妈妈哽咽道：“对不起，当年我没得选。”“我恨你，但终究割不断我们之间的血脉。”“我也好矛盾我的人生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的。”“菲菲，你能原谅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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