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被班里小男生扇了一巴掌。爸爸急红了眼,直接杀到学校,跟老师要一个说法。妈妈再不管平日的体面,在家长群大闹特闹。特别是哥哥,当天晚上带了七八个兄弟,把那个男生堵在校门口,好好“教育”了一番。可妹妹却不高兴地道:“你们这样闹,同学们都嘲笑我,不愿意陪我玩了!”妈妈瞬间急了,亲手做了四十五枚小蛋糕,让妹妹分给班里的同学。哥哥和爸爸保证了无数次,发了五千块的红包,才把妹妹哄好。第二天,当妹妹的小蛋糕分到我手上时,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妈......学校有人霸凌我......”妈妈忙着给妹妹煲汤,随口道:“哎呀,小孩子就喜欢小题大做,万一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呢?”“哥......她们抢我零花钱,撕我的卷子......”哥哥正在替妹妹上分,无心回答。反而是爸爸在一旁听到了,敷衍道:“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干嘛欺负你,多反思自己的问题。”我默默地回到房间,反思了一晚,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直到我被霸凌我的小团体堵在巷子里,脱光了衣服拍照,把我打到吐血。我给家里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他们跑了。听他们说,上一次被打成这样的人,已经内脏破裂死掉了。
了一步,点了根烟在外面等着。我飘在推车上方,低头看着自己。我闭着眼睛,嘴角还弯着。我真的在笑。火化的时候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妈妈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已经揉成烂泥了。爸爸靠着墙,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掐灭了。哥哥站在走廊尽头,背抵着窗户,太阳光把他侧脸照成金色。火化结束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工作人员推出来一个小盒子,檀木色的,不大,抱在怀里也就两个巴掌宽。妈妈伸手去接,却一直在颤抖。最后还是爸爸接过去,抱在胸前,步子很沉。哥哥站在后面,始终没看那个盒子。他的眼睛红着,盯着走廊尽头的白墙。保安叔叔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放在我灵前的桌上。"那晚她自己走到殡仪馆来。"他开口,"跟我说,叔叔,我快死了,可以给我准备一座坟吗?"妈妈身体晃了一下,爸爸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哥哥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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