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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推开公司大门。大厅里死一般寂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再没有先前的鄙夷和讥讽，只剩诚惶诚恐。原本围着李芝芝转的几个新人，此刻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姜佳……不，姜总，您喝茶，这是刚泡的碧螺春。”“姜姐，之前是我们瞎了眼，听信了李芝芝的鬼话。““您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就是底层的打工人，混口饭吃。”我没接茶杯，径直走向办公室。推开门，里面坐着的不是王总监。而是公司平日里极少露面的大老板，总经理。总经理一见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他急忙绕过办公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哎呀，姜小姐，您可算来了！”“王建国那个有眼无珠的chusheng已经被董事会连夜开除了！”“行业通报，永久封杀！”“我真不知道您是顾家的千金，您在公司受了委屈，是我的失职！”王总监连夜被清除，连东西都没能收拾，这雷霆速度显然是哥哥们的手笔。我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总经理。“王总监的事翻篇了，那我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算！必须算！”总经理擦着冷汗，连连点头。“我上个月的新能源大单，三百万业绩。”“按合同，我的二十万提成，昨天被王总监克扣得只剩两千三。”“总经理，这笔钱什么时候还给我？”“马上打！不，我让财务走特批通道！”总经理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财务部电话。“听着，把姜佳小姐上个月的二十万提成，加上这个月的全部奖金，立刻、马上，一分不少地汇过去！”两分钟后，手机震动，二十万提成全额到账。“姜小姐，您看这样处理满不满意？”“您要是愿意，这总监的位置……”“不必了。”我站起身，“这家公司，不配让我留下来。”我走出总监办公室，路过格子间时，看到李芝芝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里。她披头散发，眼睛红肿，再没有先前的嚣张。看到我，她咬着牙低吼。“姜佳，你别得意！系统只是暂时死机了，等它重启，我还是天选之女！”“你不过是投胎投得好！”我停下脚步，冷冷看着她。““李芝芝，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了所谓的系统，你在这个行业里，连生存的资格都没有。”把属于我的东西收拾好，我彻底走出了这家公司。但直觉告诉我，李芝芝这种赌徒，绝对不会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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