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顶流是我早年被错认的替身

白里全是红血丝，像没睡够，也像哭过，但没哭出声。他穿的是三年前的灰毛衣，袖口磨得发白，左手无名指上还贴着半片创可贴，边角卷了。导演问：“你为什么来？”江烬看着镜头，没看人。他说：“我想演一个，终于敢不活成别人的影子的人。”空气停了五秒。有人咳嗽，有人翻纸，有人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响。没人动。监视器后，陆骁没出声。他穿一件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道旧疤，颜色比去年淡了，但轮廓还在。他手边的咖啡凉了，杯沿有圈浅黄的印子，是昨天的唇膏。他没喝，也没动。三分钟过去，江烬转身要走。导演抬手：“等等。”江烬没回头。陆骁忽然起身，关了所有灯。试镜室黑了，只剩一束顶光，像手术灯，直直打在他脸上。光太亮，照得他睫毛在颧骨上投出细影，像画出来的。陆骁走到屏幕前，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演的不是角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