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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刺眼的白色灯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我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手脚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架上。这里是精神病院。“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护士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我没有病!放我出去!”我挣扎起来,几乎失控。“每个进来的病人都这么说。”医生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白珊珊,女,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伴发精神分裂症状,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妄想症状,杀害亲生女儿未遂,攻击他人。”“我没有!是顾霆深和刘琳陷害我!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我激动地大喊,试图说出真相。“看,典型的被害妄想。”医生对护士示意了一下,“给她用药,稳定情绪。”一个护士上前,不由分说地按住我,另一个护士拿出针管,将一种透明的液体注射进我的手臂静脉。很快,一股强烈的昏沉感和无力感袭来,我的挣扎变得微弱,意识再次模糊,但并没有完全失去。“不月月一加一等于二”我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话仿佛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我最后一道防线。接下来的日子,如同身处地狱。他们每天定时给我喂药,让我思维迟钝,口齿不清。甚至对我进行电击治疗,每次电击结束后,医生都会例行公事地问:“白珊珊,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我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只会反复地说:“月月一加一等于二等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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