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回声：我能听见上一轮人类

相信他”却变成一片空白。墨水不是被擦掉，而是从纸纤维里彻底退去，只剩签名时压出的浅痕。一号和二号重新核对行动规则，没有尝试追忆刚才是谁发现了签名。“它在清除指向过去进入者的文字。”苏晚晴说。“照片可能也被清过。”两人转向墙上的幼年合照。相框中的画面看似完整，没有裁边，也没有缺角。九岁的林昼站在左侧，手里举着纸飞机；七岁的苏晚晴站在右侧，抱着布兔子。照相馆木门、橱窗和门牌都在画面里，构图规整得像普通儿童纪念照。林昼没有直接拆相框。他先用照明灯从四个角度照射相纸表面。正面光下没有异常，光线贴着玻璃横向扫过时，苏晚晴右侧出现一片不规则哑光区。那里的感光乳剂比周围薄，边缘有细密刮痕，形状像一个站立的人。“不是剪掉，是刮掉。”苏晚晴说。有人保留了完整相纸，却用刀片或药水把第三个人从影像中剥离。林昼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