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樊浩和小丽显然是下了血本，买了水军和热搜。恶毒女高管霸凌下属最美网红被殴打抵制黑心公司这几个词条像病毒一样，迅速占据了各大平台的榜单。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私信箱已经爆满，+的红点触目惊心。我随手点开几条。【你怎么不去死啊？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听说你还没结婚？活该！谁敢娶你这种毒妇！】甚至还有人p了我的黑白遗照，发在评论区里。我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文字，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或许是因为早有预料，又或许是因为对人性早已失望透顶。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有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有看热闹的路人，还有几个情绪激动的“正义使者”。公司大门的玻璃上，被人泼了红油漆，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黑心老板，去死！】保安老张正带着人清理，但油漆已经干了，很难擦掉。看到我下车，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就是她！那个恶毒女老板！”“快拍！别让她跑了！”几个拿着自拍杆的网红冲上来，几乎把手机怼到我脸上。“樊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殴打员工？”“你是不是因为嫉妒小丽的美貌才开除她的？”“对于网上的指责，你有什么要回应的吗？”闪光灯闪得我眼睛生疼。老张带着保安拼命拦住人群，护着我往里走。“让开！都让开！别挡路！”在推搡中，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鸡蛋，正砸在我的肩膀上。蛋液碎裂，腥臭味弥漫开来。那一刻，我听到了周围人的哄笑声和叫好声。“砸得好！这种人就该砸！”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喧闹声稍微小了一些。我伸手抹掉肩膀上的蛋壳，看着那个扔鸡蛋的年轻人。他戴着鸭舌帽，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看什么看！做亏心事还怕人说啊！”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大楼。回到办公室，助理小陈正急得团团转。“樊总，不好了！”“刚才好几个品牌方打电话来，要求解约！”“他们说我们的形象受损，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品牌声誉，不仅要解约，还要索赔违约金！”“还有”小陈吞吞吐吐，不敢往下说。“还有什么？直说。”我脱下脏了的外套，扔进垃圾桶。“樊浩发微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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