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宣誓环节。司仪微笑着问：“苏晚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祁砚舟先生，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我看着祁砚舟深邃的眼睛。回想起那天在二号宴会厅，他推开门，逆光走向我的那一刻。那是将我拉出泥潭的一束光。“我愿意。”我说得无比坚定。交换戒指时，祁砚舟拿出的，是一枚尺寸完美贴合我无名指的粉钻戒指。没有勒痕，没有将就。他帮我戴上后，低声说：“我量过你的尺寸，这辈子都不会弄错。”晚宴结束后，宾客散去。我和祁砚舟坐在古堡的露台上，吹着海风。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一件事。“祁砚舟，你未婚妻逃婚的事，你是故意瞒着我的吗？”他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后来想了想，以你的性格，如果未婚妻真的跑了，你绝不会在婚礼当天才去隔壁找个替补。”我盯着他，语气笃定。“除非，你早就知道她会跑，或者，你根本就没打算和她结婚。”祁砚舟放下酒杯，转头看着我。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情。“苏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他没有否认。“其实，我认识你，比你认识沈亦诚还要早。”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轻笑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的海平面。“五年前，大学图书馆，你为了帮一个贫困生挡住霸凌，被人泼了一身墨水。”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下午。那天我确实帮了一个女生，结果被几个混混学生欺负，是一本飞过来的厚重法学词典砸跑了他们。“那本书”“是我扔的。”祁砚舟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关注你。“”只可惜，后来我出国进修，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和沈亦诚在一起了。”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我原本以为他会对你好。直到半个月前，我无意中在酒吧听到赵刚他们在吹嘘那个什么‘驯服计划’。”我的心猛地一震。“所以，你未婚妻逃婚”“我故意放她走的。”祁砚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外面有人。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拨通那个电话。”我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原来，在我绝望挣扎的时候，一直有一个人，在暗处默默地为我铺好了一条生路。“祁砚舟，你这样算计我，不怕我生气吗？”我故意板起脸。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将我拉进怀里。“怕。所以以后，我把命都赔给你。”海风很轻，夜色很美。我靠在这个属于我的避风港里，闭上了眼睛。曾经的那些不堪和屈辱，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随着海风彻底消散。“祁太太，非洲的蜜月旅行还去吗？”他贴着我的耳边，轻声问道。我睁开眼，看着满天繁星。“去啊。”“不过这次，是两个人一起。”（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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