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修罗场捡了一个快死的男人。仙骨尽碎,灵识将散,我用心头血养了他三年。他恢复后跪在我面前叫恩人,我飘了。直到他从我药柜里翻出那枚魂锁钉。“原来你不是救我,是封了我的记忆。”他笑了,眼尾泛红,好看得要吃人。“恩人,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忘了?”我当然记得。我碎他仙骨,是因为他要屠我全族。但他要屠我全族,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是我族灭了他满门。而那个告诉他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外看戏。
我的脸从惨白烧到通红。"你少胡说——那是养灵兽的规矩——""哦?"他抬眼看我,"你族人没跟我说是灵兽的。"那帮族人我回去一个个收拾。"殷若水。"他站起来,还是握着我的手没松,"第三个条件。""……什么?""我欠你的三样里,第三样。我说想好了再告诉你。"他想好了?"第三样。"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嫁给我。"药房里安静了三息。"你有病。"这是我嘴唯一能说出来的话。"你碎了我的骨,养了我三年,替我挡了一剑,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他一条一条数,"你做了这么多,总得有个说法。""说法就是你一笔勾销不追究了——""不够。"他把我从药炉旁拉起来,扣住我的腰,"殷若水,你害怕什么?"我害怕什么?我害怕我养了三年的人真的只是在报恩。"不是报恩。"他低头凑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记忆全回来之后,我把三年的事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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