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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玥清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声明打印稿。网上的骂声还在继续。她让人压热搜，但压不下去。她第三次拿起手机拨徐乔宇的号码。关机。她换了一个号码拨，结果还是关机。她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乔宇。那个号码是五年前她给他办的。尾号，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那年徐家破产，债主堵门。他缩在墙角发抖，她带人去处理。回头看见他蹲在楼梯下面抱着膝盖，脸上全是泪。她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别怕，以后有我。”那个号码他用了五年，从没换过。每次吵架、每次闹别扭，她打过去他都接，不管多晚，不管多生气。她拨了第四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拨了一遍，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五年了，他的手机从来没有关过机。“周玥清！”书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冲进来，一把揪住周玥清的衣领。徐乔安，徐乔宇的姐姐，从加拿大连夜飞回来的。“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要不是我在海外被项目绊住没赶上婚礼，哪轮得到你这么作践他！”徐乔安眼眶通红，把手机怼到周玥清的脸上。屏幕上是那条帖子的截图，转发量已经破了百万。“他残废你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医院你知不知道？”周玥清被揪着领子，脸色发白。“残废？什么残废？”“你连他残废都不知道！”“我弟从十九岁跟了你，五年！”“你让我弟给小白脸敬茶，让保镖打他！他残废了，你还在陪那个男人！”“周玥清，你不是人！”周玥清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他真的残废了？”“你到现在还在问这种话？”徐乔安指着她的脸，手指在抖。“我弟说了他不会再回来，他让我转告你，别找他。”“他说，他不爱你了。”周玥清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不信。”“他爱了我五年，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他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到现在还觉得他在闹脾气？”徐乔安打断她，满脸嘲讽。“我弟连那张电话卡都折断扔了，你还不明白吗？”周玥清靠在书架上手撑着架子，手指攥紧。“他不会的”“他说过，有那个护身符在，我就是他永远的靠山。”徐乔安冷笑一声。“那个护身符？被你小白脸踩碎的那个？”“你连他最在乎的东西都护不住，你还指望他回头？”周玥清整个人僵住了。“什么踩碎？”“徐乔宇没告诉你？”徐乔安盯着她的脸。“他亲手布置的小画室被你让给了小白脸，护身符，也被那个男人摔碎了。”“他跪在地上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哄别的男人。”周玥清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发紧。“他没跟我说过”“他凭什么跟你说？”“他跟你说的时候，你听了吗？”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周玥清的助理敲门进来，脸色紧张。“周总，查到了，徐先生在墨尔本，现在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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