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章"爸爸——"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孟缙北一个激灵，慌忙去挂电话。阮时笙怒极反笑，咬牙抬起膝盖用力一顶。正中要害。"哎哟——"他捂着下体，她又一脚狠狠踹过去。"阿笙——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儿子——"她站起身整理衣服，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被再次抛弃的感觉。她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了。她以为离婚协议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心理准备。可当那个奶音响起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像被重锤砸碎了一样。"孟缙北——耍我很好玩是吗——"她盯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筋。"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从来没有妄想过要高攀你——你有别的女人——想离婚——你只管提就是了——何必要玩弄我的感情——"她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我就算再卑贱——再没有人爱——也轮不到你来轻贱——""我没有——"他一瘸一拐地跳下床试图拉她，被她一脚踹倒。"明天中午，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追了两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慌忙回去捡。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裤子，一边拿起手机。公园的夜晚很热闹。霓虹在远处的商厦闪烁，人群在街边笑语喧嚣。阮时笙独自坐在阴影处的长椅上，安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人间烟火。阮城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接起来，语气平静。"哥——我没有家。"挂断电话。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无声地涌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泪却在不停地流。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每一道泪痕都闪烁着细碎的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熄灭。徐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条阴湿的蛇。"哈哈哈哈哈——孟缙北——你当时惩罚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啊——"废弃的仓库里，阮时笙被捆在一把铁椅上。徐年独眼、一手绷带，癫狂地拿着刀在她脸上比划。"你说——我要是也弄瞎了阮时笙这个臭娘们一只眼睛——你还会不会要她啊——"电话那头的孟缙北嘶吼着。"别——你不要动她——""啧啧啧——这么紧张啊——那就好办了——"阮时笙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徐年——我说你又蠢又坏——你还不信——我跟孟缙北明天都要离婚了——你居然还拿我来要挟他——你不是要报复吗——婆婆妈妈的——你不会是不敢动手吧——""我不敢动手？"匕首高高举起。"不要——"徐年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对着电话命令。"哎呀——孟总担心了？那你就一个人来吧——记住，不许报警，不许带人，不许带武器——否则——""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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