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苍生讨一次公道

一个是周元，萧寒认识。另一个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一看就是散修打扮。但萧寒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眼神很锐利，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这是孙野。"赵青璇介绍道，"我之前在散修集市认识的。他也是被天道宗迫害的人。"孙野冲萧寒点点头，没说话。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萧寒注意到了——孙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常人要长，像是在掂量什么。那是一种久经风霜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不信任人，但也不轻易拒绝人。"我把周叔也叫来了。"赵青璇又说，"他也要加入。"周元站在一旁，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左手少了一截食指，那截残指在月光下格外显眼。萧寒看着他们。三个人，站在破桥下面，都在看着他。夜风从桥洞下穿过，带起一阵呜咽似的声响。桥墩上的青苔在月色下泛着暗绿的光，河水在远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