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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愣住，将净身出户四个字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掏出另一张卡。“刷这张。”苏瑶还没察觉顾斯年的不对劲，悠闲地四处乱转。她看见橱柜里精致的花瓶，伸手去拿，却不小心撞翻旁边的茶具。一整套茶具清脆地碎在地面，瓷片四处飞溅。销售惊恐回头，失声尖叫。“小姐，这套茶具要一百零六万呢。”苏瑶无所谓地耸肩，看向沉默的顾斯年。“没关系，斯年会结账的。”机发出滴滴声，提示顾斯年递来的另一张卡也冻结了。销售蹙眉，不耐烦地问。“先生，你有能用的银行卡吗？”“连刷了两张卡都显示冻结，要不你打电话问下银行是什么情况吧。”顾斯年背脊僵直，心莫名慌乱。他刚才以为净身出户的消息是垃圾短信，可似乎是真的。苏瑶终于发现不对劲，快步走到脸色煞白的顾斯年身旁。她去拉顾斯年的手，却被用力甩开。“别碰我！”顾斯年呼吸急促，疯狂拨打江予眠的电话，却都无人接听。他往外冲，想要去问个清楚。销售冷脸拦住顾斯年，盯着地面的碎片。“先生，这位小姐打碎了茶具是需要赔偿的。”“如果无力赔偿，我们只能报警了。”苏瑶害怕地咬紧唇瓣，眼眶湿润。“斯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往常只要苏瑶掉几滴眼泪，顾斯年就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但现在，顾斯年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厉声斥责。“你打碎的，自己想办法赔！”苏瑶抽泣，眼圈泛红。“我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斯年你怎么能不管我呢？”“你说过会守护我一辈子的...”顾斯年被她哭得心烦，咬牙切齿地把钱包摔在地板。“都怪你惹恼了江予眠，她跟我闹离婚，冻结了我名下所有资产！”苏瑶瞳孔颤动，音调不自觉拔高。“她把你的卡冻结了？”“你不是说公司是你的，房车都是你的，你在家拥有绝对的财政大权吗？”顾斯年长叹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江予眠真的会跟他离婚，真的会用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威胁他。销售见两人都没有要赔偿的意思，毫不犹豫地报警。苏瑶吓得直掉眼泪，想往顾斯年身后躲。而顾斯年烦躁地抓头发，试图跟销售讲道理。“我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茶具不是我打碎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扣着苏瑶一个人就够了。”可销售坚决不肯放人，苏瑶也死死拽住了顾斯年的衣袖。“斯年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顾斯年太阳穴直跳，继续给江予眠打电话。刚才只是打不通，现在显示对方已关机。他清楚地意识到，江予眠是真的打算跟他离婚。可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她为什么非要步步紧逼呢？顾斯年看向身旁哭哭啼啼的苏瑶，眼里是藏不住的嫌弃。江予眠肯定只是吃醋，他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只要把苏瑶送走，江予眠就不会再提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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