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何时已

手稿。两人刚拉开别墅大门，就被门口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那人穿着一件满是褶皱的白衬衫，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如果不是那张脸还依稀能看出过去的轮廓，秦霜霜几乎认不出这是裴时序。司瑾先一步反应过来，他抱着手臂，将秦霜霜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哟，这不是裴大画家吗？怎么，玩行为艺术玩到我家门口来了？这是最新的作品，叫《丧家之犬》？”裴时序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霜霜，那里面翻滚着悔恨、痛苦，还有一丝让秦霜霜陌生的脆弱。“霜霜。”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已经成功报复了我，所以，你的气消了吗？”秦霜霜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消了。”裴时序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