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为娘亲逆天改命而死,天道怜我赐我九次投胎。可我投进她腹中八次,一次都没能降生。只因我是天生仙胎,骨血心眼皆是至宝。第一胎,我刚凝出仙凰骨,娘亲便剖开孕腹,将我的骨换给断了仙脉的长兄。第二胎,我生出无垢仙髓,她用碎魂钉钉住我,抽髓救了病弱的二姐。第三胎,我开了重明仙眼,她亲手剜去我的眼,送给争夺仙榜的三哥。后来五胎,我的灵根、心血、命珠,全成了兄姐飞升路上的药引。直到第九胎,我刚在她腹中孕成仙胎
发。长姐没有来。听说她已经昏迷,命火只剩一点。云华跪在镇界碑外,声音沙哑。“阿鸾,娘想见你一面。”夜玄姬没有立刻拒绝。她抱着我站在结界内,隔着一道魔光看她。云华看见我的那一刻,眼泪瞬间落下。她伸出手,却碰不到我。“阿鸾,你真的出生了。”我趴在夜玄姬肩头,看着她。她瘦了很多,仙尊威仪几乎散尽,只剩一个狼狈的娘亲。可我已经不会因为她狼狈,就忘记她曾经做过什么。云华颤声道:“让娘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下。”夜玄姬没有替我回答。她低头看我。我把脸埋进她怀里。答案已经很清楚。云华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她像是终于被这一幕击垮,跪坐在地上,喃喃道:“是娘错了。”这句话,我等了九世。可真正听见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因为太晚了。我已经死过八次,已经把她从我的命里撕出去了。云华哭着说:“第一胎时,你哥哥仙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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