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上，养女非说是我把她的清北名额给了弟弟

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命是保住了，但急性脑出血导致大脑功能区大面积不可逆损伤。”“她的右侧肢体偏瘫，认知和记忆也出现了严重障碍。”顾伟抖着嘴唇，半天挤出一句：“医生，这是……什么意思？”“简单说，”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她以后走路需要辅助，右手基本丧失功能。”“智力水平，大概会停留在七八岁。”“而且她的记忆是混乱的，可能会永远活在某一段特定的过去里。”顾伟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我扶着墙，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被医生这几句冰冷的话，彻底砸平了。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就像看了一场冗长又狗血的电视剧，终于迎来了它荒诞的结局。一个月后，顾婷婷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康复病房。我去看了她一次。顾伟正在给她喂饭，一勺粥喂了半天，大半都流在了围兜上。他老得不成样子，背驼了，头发也稀疏了，身上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