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父亲把我塞进了送往东宫的一顶小轿。“瑶娘,你姐姐身子弱,太医说她再也不能生了。”“你去替她生个皇孙,韩家的荣华,不能断在你姐姐这一代。”我被带进正院时,姐姐正靠在太子怀里,柔声说:“妹妹性子软,不会争宠,只求殿下借她肚子,圆了臣妾做母亲的梦。“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你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所有人都以为送进东宫的是一只任人拿捏的鹌鹑。可他们不知道。三天前被逼得跳湖的韩瑶,早就死透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在现代被关在重刑精神病院、确诊为高度反社会型人格的我。我低着头,遮住我眼底难以克制的、狂热的兴奋。“臣妾,多谢殿下和姐姐恩典。”做个安分守己的生育物件?逃离了现代法律的枷锁,这皇权至上的时代,简直是我最完美的猎场。
得极度多疑和暴躁。看到名单,他甚至没有经过三司会审,直接下令抄了韩家。韩观海被赐死,三皇子被贬为庶人。我在长春宫里,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心情愉悦地修剪着盆景。最后一个羁绊,也被我亲手斩断了。现在,只剩下那条老龙了。随着毒药的深入,萧长策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卧病在床。朝廷的奏折,开始由我代为批阅。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朝臣,现在都必须跪在我的脚下,仰望着我。权力的滋味,比我想象的还要迷人。它就像最强效的兴奋剂,让我这具反社会人格的躯壳,彻底苏醒。隆冬腊月,大雪封城。太极殿内炭火烧得极旺,却依然驱散不了死气。萧长策躺在龙榻上,骨瘦如柴,出气多进气少。“千日醉”的毒性已经完全爆发。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跪在殿外等候。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站在榻前。萧长策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盯着我。“宸贵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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