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我爸却样样平庸。他唯一的优势是和我妈从小一个胡同长大。可外公偏偏看中他的老实稳定。听说外公临死前把我妈许给我爸,她当场哭了三天。多年后我爸出轨,她只是默默搬去另一间房睡。外婆这才看清我爸的嘴脸。私下骂外公老糊涂,毁了女儿一辈子。直到我独立自足,她便果断提了离婚。我和她搬回乡下清旧物时,在床底翻出一个皮箱。一张机票,一封没拆开的信,一张我从没见过的男人照片。照片背面四个字:我在等你。我头一晕,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的机场。一个穿风衣的年轻女人拖着行李箱坐到我旁边,挽住我的手臂。
她会笑着老去。章云舒不知道怎么发现了。她提着沉重的裙摆从人群里跑出来,直接撞进我的怀里,抱得很紧。她在我耳边哽咽出声。"谢谢你,箐箐。"她的声音在抖。"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云舒和顾归舟。照片上,两人站在雪山脚下,笑得肆意张扬。章云舒穿着冲锋衣,脸被冻得通红,但笑容比雪还耀眼。往后翻——有海岛的日落、有异国街头的拥吻、有灯火通明的小吃摊前举着串串的合影。有旅行社开业剪彩的照片,章云舒剪刀手对着镜头,身后的招牌写着"远方旅行社"。有抱着婴儿的照片——那个婴儿,眉眼像极了我。再往后翻,是婴儿长成小女孩,小女孩长成少女。每一张照片里,旁边都有章云舒和顾归舟的身影。生日蛋糕前的合照,毕业典礼上的拥抱,一家三口在海边的背影。每一张照片里,她都在笑。是由内往外透出来的明媚,不是忍耐,不是将就,是真正的快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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