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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阮凌鹤用力攥紧手指,压下心头的屈辱,转身去了客厅。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一双拖鞋。将鞋摆在林骁然脚边,他膝盖缓缓下弯,“林先生,请换鞋。”话音刚落,便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到地上。手臂撞进未燃尽的花枝里,冒出成片的燎泡。商寄雪俏脸寒霜,眼神阴沉得可怕,“阮凌鹤!向我服个软就这么难?难到我这么糟践你,你都能甘之如饴的接受?”阮凌鹤疼得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不断往下落。他勉力坐直身体,眼底尽是讥讽。原来她也知道她在糟践他。可是犯错的人是她,凭什么让他服软?商寄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口的邪火再次轰然炸开!“阮凌鹤!你真要如此是吧?!好!好得很!”“来人,把先生关到地下室,什么时候服软了,什么时候放出来。”阮凌鹤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保镖推搡着拉进了地下室。“咔嚓——”随着房门被紧紧锁上,他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手臂上的燎泡被蹭破,鲜血和脓水流出,疼得钻心。阮凌鹤翻出手帕包到手臂上,包着包着,忽然一笑。刚刚结婚时,他心血来潮为商寄雪做晚餐,结果将厨房搞得一团乱不说,还小心烫伤了手。下班回家的商寄雪看到这一幕,立马动用私人飞机,将他送进医院,哪怕他三番五次地解释并不严重。等伤口处理完,商寄雪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沉郁。【凌鹤,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贵气,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佣人做好不好?】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拥有一颗赤烈的真心。可鲜明又残忍的事实,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扇碎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阮凌鹤被关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商寄雪每天都会来派人询问他要不要服软,而每一次他都沉默以对。商寄雪气极了,不但断了他的吃喝,甚至在听说他发高烧后,也不允许人帮他诊治。直到第三天下午,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林骁然来了。他双臂抱胸,脸上掩不住的轻蔑,“阮凌鹤,是不是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惨?”阮凌鹤懒得理会,费力地撑起身体,抬脚往外走,却被林骁然从身后薅住头发,一巴掌甩到脸上。“都到现在了,还装什么清高?”阮凌鹤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摔倒在地。林骁然犹不解气,抬起脚踩到他的手背上,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你刚才不是还很傲气吗?怎么现在不嚣张了?”阮凌鹤用力咬了下舌尖,靠着积攒出来的力气,握住林骁然的脚踝用力一扯。砰——林骁然重重地摔倒在地下,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阮凌鹤!你你敢还手!”阮凌鹤骑到林骁然身上,狠狠两拳打到他的脸颊,眼底一片冰冷。“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不敢打?还是你以为商寄雪为了你羞辱我,你就会成为她最心爱的男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她依旧会一脚踹了你?”话音落下,他用扼住了林骁然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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