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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菲袅被带进上书房的时候，已经腿软得站不起来了。她跪在地上，不要命似的拼命磕头，很快就磕得额头血肉模糊，却丝毫不敢停下。“圣上！就算最初救您的人不是臣妾，可也是臣妾助您吞并大夏，成就今日霸业啊，难道这些年您对臣妾的爱，就只是爱慕当年那个根本不知长相的人嘛？”“臣妾知道先前为夏庭轩守丧之事让您生气了，可如今你我已成夫妻，难道您对我就没有半分感情吗？！”商禹桓冷冷地睨着她，曾经挚爱的人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感情？云菲袅，若不是以为你是当年救我的人，我又怎会爱上你！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偷！”那些他曾经百思不解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为什么他明明应该对秦月瑶憎恶至极，可每次接近她却总是情不自禁。为什么他会因为秦月瑶还怀念夏庭轩，而嫉妒得快要发狂。商禹桓几步走到云菲袅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猩红的眸眼死死盯着她，语调冰冷：“你是蛊女所以你根本不会惧怕巫蛊针，对不对？！所以那日是你陷害月瑶的，对不对？！”云菲袅看着他，知晓他绝不可能再放过自己，索性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她脸色骤变，眸中泛起阴狠的光亮：“呵呵呵是啊，是我算计秦月瑶的，还不止呢，那日在寝宫内，她根本没有推过我可是你呢商禹桓，你对她做了什么？”“别摆出一副深爱她的模样，我是骗子，你又是什么？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谁让你相信我的，将她当成玩物折辱，害她失去孩子和子宫，让她被鞭笞锉骨、被百姓轮、奸的人是你啊！”“啊——！！！”商禹桓痛不欲生，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弯下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云菲袅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未开刃的钝刀，硬生生刺进他的心脏后再反复搅动。太疼了！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味。疼得他恨不得力气以死谢罪！可他不能死，就算他的确才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可是在他赎罪之前，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商禹桓抬手撑着桌面，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来人！”他没有再看云菲袅一眼，冷冷地下了命令：“废皇后入冷宫，将月瑶受过的那些酷刑一一都在她身上重复一遍！再晓谕所有皇宫禁卫，云菲袅以后便是他们所有人的官妓！”云菲袅猛地抬起头，面色惊恐，血色全无：“圣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至少还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后啊！”商禹桓冷嗤一声，森寒的嗓音如地狱判官。“那你就做史上第一个沦为官妓的皇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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