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答案

道掉到哪里去了，她把每一层拉链都拉开，手指伸进每一个缝隙里摸。摸到夹层最深处的时候，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她以为是周蘅芜塞的什么，抽出来一看，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没有logo，没有任何标识。丝绒面料的，在手指间有一种细密的、微微扎手的触感。她打开盒子。一对珍珠耳钉。和上海年会那晚她戴的那对几乎一模一样，但珍珠更大一圈，光泽也更润。不是淡水珠，是海水珠。珍珠下面垫着一层深灰色的天鹅绒，天鹅绒上印着一行很小的银色字：TASAKI。盒子内侧的绸缎衬里上，夹着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她把纸条抽出来展开。他的字。“你戴珍珠好看。陆。”没有日期。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又翻回去，看着那五个字。他的字迹她太熟悉了。从小学开始，她借他作业抄，他书包里的卷子，他给她写的同学录——都是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