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是个男的

失魂落魄的模样跟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莫家大少爷判若两人。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出了大事，却又不敢往深了想。等莫永安走了之后，莫顾卿本该回自己房里读书，可脚底下像是长了根，怎么也挪不动。他在回廊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悄悄绕回到了东院侧门的假山后面。他方才没想偷听，他只是放心不下。莫永安端药进去的时候，他就蹲在假山后头的石榴树底下，隔着院墙隐约听见里头说了几句话。他从来没见过大娘发这么大的火。在他的印象里，苏扶柳永远是温声细语、端庄从容的，对下人不恼，对晚辈不怒，连教训人都是和风细雨的。能把这样一个人逼到失态，兄长到底做了什么？莫永安踉跄着从东院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眼眶通红，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要栽倒。莫顾卿缩在石榴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等莫永安走远了才慢慢探出头来。东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