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们在干什么？！”是妈妈。她一把把继父推开，浑身颤抖的冲上去，用指甲抓打他的胸口和肩膀。她的打毫无没有章法，更像是疯了一样地挥舞，边打边推搡。“赵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继父被她打的直痛呼，开始反过来诬陷我：“都是你女儿！是她先勾引我的！”“她说让我送冻疮膏，我到了房间她就开始脱衣服，对，是她先勾引我的！”我把衣服拢了拢，浑身发颤：“你胡说！”“啪——”妈妈轮圆了胳膊，一巴掌扇了过来。脸被迫撇向一边，耳边传来嗡鸣声，脸上火辣辣的疼。“你个小骚货，都是你！要不是你在这个家，他会这样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就是来毁我日子的！”她痛哭着骂我，打我，仿佛我是她生活的痛苦来源。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块滚烫的石头，又疼又涩。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歇斯底里质问她：“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神色一怔，随后讥笑出声：“爱，我要爱你这个承载着我过往痛苦经历的人吗？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那个赌鬼爸！”“你是他的种，我怎么会爱你？我恨不得你死！！！”我不该问的这边声音太大，惊醒了另一个房间的弟弟。他的哭喊声传来：“妈妈！爸爸！你们在哪，我好害怕。”两人瞬间丢下我，慌乱赶往弟弟那里：“来了来了！是不是妈妈说话太大声了，吓到你了？”“爸爸妈妈来了，想想别害怕！”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原本混乱的屋子瞬间冷清了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带着巴掌印和杂乱的头发在这个房间。妈妈轻声轻语的声音传来：“你是妈妈最勇敢的男子汉，不哭了好不好？”“爸爸给你倒杯水好不好？”一堵墙，两个世界。我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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