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弟弟挑剩下的菜叶,喝妹妹嫌油腻的汤底,啃爸妈不爱吃的硬骨头。就连过生日的蛋糕,都要等他们挑完水果我才能吃一点奶油边。一周前,我妈信誓旦旦:“你22岁生日,第一块蛋糕绝对给你切。”可等我满心欢喜地闭上眼许愿。蜡烛吹到一半,盘子被猛地抽走。别吹了,口水都溅上去了,让你弟先吃。眼眶一热,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心酸。我捏紧了塑料叉子反驳:你说过今天我是主角。夺盘子的手更用力了。你弟弟妹妹馋了一天了,你懂点事!顶着满头彩带,我刚戴上的生日帽被我妈一把薅下。弟弟冲我吐了吐舌头,他说就吃一口。可他的一口,是把中间的草莓和夹心掏了个干干净净。弟弟吃完,是妹妹。妈妈吃完,是爸爸。原本精致的黑森林,变成了一滩烂泥。那一刻,我觉得亲情比命还贱!
位形象"。他回来后第一次动手砸了东西。砸的是弟弟那套价值三万块的电竞椅。我妈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哑了。不是哭的,是这几天嚷的。她这次没有质问,没有命令,没有道德绑架。只说了一句:"念晚……过年回来吗?"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可能是那面支撑了22年的"我没有做错"的墙。我说:"不回了。"不是赌气。是我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利。过年那天,我一个人在公寓包了饺子。白菜猪肉馅。擀皮、拌馅、包褶子,全是在学校食堂兼职时学的手艺。煮了一大盘,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每一个都是完整的。没有人抢。除夕夜,妹妹给我发了一张照片。一家四口坐在桌前的年夜饭。桌上的菜明显少了。弟弟低着头,我爸沉着脸,我妈在端菜。画面里多了一个空位。妹妹配了一句话:"今年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是妈放的。"我看了很久那张照片。一副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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