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两人似乎真的认识。“方楚云，麻烦你看好江鸣川，让他不要再骚扰我未婚妻。”是贺墨的声音，“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让他尽快同意离婚，别耽误我和小渝领证。”“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不如去问问宋渝，是不是给鸣川哥哥灌迷魂汤了，死也不肯离婚，生日宴丢下我一个人，还把我辞退了，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和鸣川哥哥相处。”方楚云声音里满是不甘，“都怪那个贱人！”贺墨恶狠狠地威胁她：“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是觉得我不打女人，还是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当年就是你为了钱把江鸣川的行踪暴露给竞争对手的吧？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挑你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对他下手，你假意保护他，其实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似乎真是被说中了，方楚云颤声道：“你怎么连这也查得到”贺墨哼笑一声：“别再让我听到你诋毁小渝，要不是你给我递消息说宋渝婚后不幸福，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我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鸣川已经激动得摔碎了碗。他猛地起身离开座位，怒气冲冲走到隔壁包间。方楚云看到他，脸色煞白。“鸣川哥哥，你怎么来了”江鸣川扯住了她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不得不仰头。“你这个毒妇！你不仅骗我，还害我失去了妻子！”“仗着我对你的纵容，三番五次地为难小渝！”他怒气愈盛，把她拽下轮椅，要求她给我道歉。方楚云跌坐在地上，咬唇不语。江鸣川见状连扇了她几个巴掌，“给小渝道歉！”方楚云白皙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捂住脸，忙不迭地向我磕头。“对不起，对不起”见她终于道歉，他一脚踹开她，自己也跪到我跟前。拿出一份文件，是方楚云的体检报告。“我最近才查到，那个贱人不能怀孕，车祸后她就失去了生育能力。”他的眼底满是悔恨，“我一直都被这个妒妇骗了，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小渝，我真的错了。”我是笑非笑看他，“错哪了？你真的知道？”他用力点头，“我真的知道！”开始一一细数自己以前做过的错事，越说脸色越苍白，似乎终于意识到从前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深。最后他终于说不下去，只拉住我的手，把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泪水沾湿了我的皮肤。“我以前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还能原谅我吗？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抽回双手，退开了。“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我们一个月后民政局见，把离婚证领了吧。”他仰头看我，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膝行两步，还要来拉我的手。贺墨把我拉到身后，不耐烦地看着江鸣川。“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他拉着我，转身就走。“小渝，我们换一家餐厅，不跟这些晦气的人一起。”江鸣川看着我们的背影，双手无力地垂落，神情灰败地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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