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绣财富，不受枷锁

安安静静的。七个学生坐成一排，低着头绣手里的练习绣面。阳光从木格窗透进来，照在桌上的丝线上，金的红的白的绿的，像一小片碎掉的彩虹。我站在最年轻的学生，十八岁的小姑娘于澄，身后，看着她手里的针。"外婆以前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于澄抬起头看我。"她说，线跟着气走，气跟着心走。""你心里急着出成品，手自然就抖了。"于澄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稳了一些。一针落下去，丝线服帖地嵌进绫罗。"对了，就是这个感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回自己的绣架前。松鹤图已经完工了。松枝苍劲，每根松针都是单独绣上去的，用的是外婆的缠针法。白鹤立在枝头，羽毛用了旋针叠色，侧光看是银灰，正光看是莹白，拢起来又泛出一层淡淡的暖黄。像是落了一层夕阳在上面。这是我绣给外婆的。收了最后一针，剪了线头。我把松鹤图卷好，装进一个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