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考证被剪成许愿星后，我笑着说真漂亮

达十几分钟的死寂。五十个没有成绩、没有未来的人，隔着屏幕看着这张喜报。这种对比，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终于，曾经嘲笑我不懂仪式感的学习委员发了一句语音，带着哭腔：“班长，我错了。我能不能去你家找你？我想复读，但我妈不给我交学费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紧接着，群里炸了。“姜念，你既然知道准考证不能剪，为什么不拦着我们死拦到底啊！”“你都有学上了，帮帮我们吧，我爸把我腿打断了，我没法去工地打工了。”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道德绑架味。我点开群聊设置，按下退出该群。世界清净了。至于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下午，我换了身衣服，去了趟市中级人民法院。今天是林栀案和姜大海案的合并宣判日。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被告席上，姜大海头发全白，佝偻着背，再也没有了教育局长的威风。林栀穿着囚服，剃了平头，眼窝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