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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治疗方案，简单粗暴。我给顾宝请了最好的搏击教练、最好的金融老师、最好的黑客。我告诉他：“语言是苍白的，拳头和钱，才是成年人世界里最有力的武器。”“你要学会用拳头让欺负你的人闭嘴，用脑子让看不起你的人破产。”顾宝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不再哭闹，不再耍小聪明。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坚定，也一天比一天，像我。顾延看着儿子的变化，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我正在把他的儿子，变成一个怪物。“知意，他才八岁。”他忍不住对我说。“八岁，已经能分得清善恶了。”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商业案例，“你希望他成为一只温顺的绵羊，任人宰割？还是成为一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狮子？”顾延沉默了。半年后，林浅出狱了。她做的那些事，构不成重罪，只被判了六个月。她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顾宝。那天，顾宝正好在花园里跟教练对练。林浅冲过去，抱着他就哭。“小宝！姑姑好想你！你受苦了！”顾宝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我没有你这样的姑姑。”林浅愣住了，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孩子，会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跟她说话。“小宝，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女人又跟你说了什么？”她指着不远处的我，歇斯底里。顾宝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林浅。“她没有说任何事。”“她只是教会了我，怎么分辨，谁是人，谁是鬼。”说完，他不再理会林浅，转身继续自己的训练。林浅彻底疯了。她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想打我。“沈知意！你这个贱人！你把我侄子还给我！”我还没来得及动，顾宝就一个闪身，挡在了我面前。他抓住了林浅挥过来的手，小小的年纪，力气却大得惊人。“不许你碰她。”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林浅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呆呆地愣在原地。顾宝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林浅，我以前有多喜欢你，现在就有多恨你。”“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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