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难续旧时梦

赞几乎将我淹没。我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虽然消瘦，但脊背挺直，脸上是淡淡的笑意。五年不见，她看起来老了许多。昨天一夜没睡，挑着见我时穿的衣服，画了精致的妆容。怎么都不满意。因为再怎么掩饰，眼底的疲惫和悔恨又抹不掉。她突然不敢去见我。怕我看见她这副模样，会嘲笑。可五年来的思念快将她逼疯。于是她躲在角落里，悄悄地看着我。看着我自信，游刃有余地介绍自己的画作。感觉我好像在发光。她逐渐沉醉其中。直到人潮散去，她痴迷的眼神忽然和我对视。窘迫无所遁形。她尴尬地攥紧了手包，紧张到手心全是冷汗。她昨晚设想过很多遍重逢的时候自己要说什么。临了了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余踌躇。没等她惆怅完。一切都没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我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我的眼神只是淡淡扫过她，像是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