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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国外的专家团队来了，给我做了全面的会诊。结论和王医生一样，不容乐观，但并非全无希望。他们提出了一个风险极高，但也是唯一可能有效的新疗法。顾言琛当场拍板，无论花多少钱用什么代价，都要试。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他学着煲汤，学着做各种据说对我的病有好处的菜。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手上添了新的烫伤和刀口。他把汤端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喂到了我的嘴边：“清清，快尝尝看，我炖了一下午。王医生说这个对你身体好。”我只是看着，不动。“清清，算我求你，吃一点好不好？”“只要你肯吃，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终于开口，嗓音淡漠：“我想一个人静静。”他的身体一僵，默默地将那碗汤放在了桌上，退出了房间。我听见他在门外，压抑着痛苦的喘息。没过几天，周泽找上门来。他看到顾言琛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琛哥，你这是”“出去说。”顾言琛脱下围裙，把他拉到了门外。我走到门边，听着他们的对话。“琛哥，你疯了？你把东区的地皮都卖了？！”周泽的嗓音里满是焦急。“钱没了可以再赚，她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顾言琛的嗓音疲惫而坚定。“可是值得吗？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你的女人博那一丝飘渺的希望？”“是我欠她的。”顾言琛打断他。“周泽，我以前让你帮我惩罚她是我混蛋。现在，我让你帮我赎罪。这三年她打工的每一个地方，除了那些刻意安排的，一个都不要放过。”“琛哥”“去办！”顾言琛的嗓音不容置疑。很快，我就从新闻上看到了消息。我曾经搬过砖的那个工地，包工头因为偷工减料被查，整个公司都被封了。我曾经送过外卖的那个平台，好几个曾经恶意投诉我的账号被封禁，据说背后的人还被公司辞退了。就连楚诺诺，她家的公司也因为爆出重大税务问题股票连续跌停，濒临破产。楚诺诺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咒骂我。“云清！你这个贱人！是你！都是你让顾言琛这么做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默默地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晚上，顾言琛又端着汤进来，眼底的血丝更重了。他将汤碗放在床头，离我远远地站着。“清清，新闻你都看到了吧？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你有没有开心一点？”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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