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沈小楼,灵根测试“建议转行”,外门收留我纯属做慈善。掌门说,一年内不筑基就滚蛋。我转头看了一眼炼丹炉——灵力没有,脑子还有。止血草配白磷,连翘根不去皮,再用走江湖学来的土法子控温。炼出来的东西,正经炼丹师管它叫“废丹”。但废丹有废丹的用处。比如天玄宗那位首席剑修、出了名的高冷禁欲顾长渊,吃了一颗我的“唱歌丹”之后,当着全门派的面唱了三天《大河向东流》。全仙界都在追杀我。只有他追着我,红着眼说:“再给一颗,我还没唱够。”后来他成了我道侣。再后来我飞升了。靠卖废丹。——这是一个废柴用歪门邪道炸翻修仙界、顺便拐走最强剑修的故事。
任何外物。丹叟说,你只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把碎片握在手心里,然后闭上眼睛,等着就行。等着?等什么?“等你自己。”他说完这句话就把我推进了偏殿后面的小密室,从外面锁上了门。密室里什么都没有。四面石墙,一张蒲团,一盏油灯。我盘腿坐在蒲团上,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握在右手心。凉的。不是一般的凉,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凉。像攥着一块冰,但冰会化,它不会。我闭上眼睛。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黑暗,安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有人在耳边敲鼓。然后眼前开始有光——不是油灯的光,是从自己身体里透出来的光。那些光里,裹着东西。我看到了我爹。他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土,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他把土搓碎了,撒回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今年的收成,够还一半。”他冲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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