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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拿起麦克风,看着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那对夫妻,轻声开了口。“爸,妈。”“你们制造了一个回避型人格。但你们好像忘了,一个真正的回避型人格,是永远不会站在聚光灯下,主动向外界发起反击的。”我的声音通过会场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你们在里说,a-是一个完美的、被动的承受者。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引以为傲的这二十年纵向数据,从我十二岁那年起,就全都是我演给你们看的?”全场哗然。原本安静的观众席瞬间像炸开了锅,几位前排的外国学者甚至摘下了同声传译的耳机,震惊地和身边的同行交流着。爸爸的脸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他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讲台的控制电脑,想要切断大屏幕的信号。但他按了几次都没用,因为u盘里的程序已经锁死了屏幕。大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那是我九岁那年,雷雨夜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刺目的手电筒强光打在我惊恐的脸上,而画外音,是爸爸冷酷到令人发指的记录声:“强声光刺激下的恐惧反应测试记录一下,在极端恐惧环境下,她依然没有主动呼救。”接着,画面一闪,切到了我八个月大时发高烧的那段视频。一个婴儿,烧得浑身通红,抽搐着喘息。而镜头外,是妈妈极其冷静的叮嘱:“注意看她的眼神聚焦,别漏了微表情。”视频没有打马赛克,我的脸,我养父母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全世界最顶尖的心理学家面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障了绝对的物质生存需求’?”我握着麦克风,一步步走近演讲台。高跟鞋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敲击着,像死神的倒计时。“在婴儿高烧将近四十度时,为了记录所谓的‘绝望反应’,拒绝提供医疗救助。在雷雨夜刻意制造强光恐吓被试。这就是两位业内泰斗的伦理底线?”“你闭嘴!把屏幕关掉!保安!保安在哪里!”妈妈彻底崩溃了,她踩着高跟鞋冲到台边,指着我尖叫,原本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妇。“不用叫保安,警察已经在路上了。”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除了这些视频,我还带来了你们为了让数据符合预期,多次在我的心理测评表上人为篡改分数的证据。你们的这篇论文,不仅突破了人类的道德底线,甚至连最基本的学术造假都没能避免。”台下,国内几位心理学界的泰山北斗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我的导师,那位伦理学权威,坐在第一排,目光冷厉地盯着台上的两人,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校方的电话。爸爸浑身发抖,他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不再是看小白鼠的冷漠,而是极度的恐惧。“知返我是你爸爸啊,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们?”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因为你们从来没把我当过人。你们只把我当成a-。”“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研究怪物,那我就把怪物放出来,让你们亲眼看看,被你们亲手捏造出来的深渊,是怎么把你们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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