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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乳腺癌靶向治疗项目组负责人沈知微教授致辞。”掌声中我走向话筒，大屏同步显示着最新研究成果。那些曾被周临污染的样本，如今在《》封面熠熠生辉。“这项技术已获得中美欧专利授权。”我看向台下第一排的座位，那里坐着项目联合申请人，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闪闪发光。“特别感谢所有坚持真理的科研工作者。”散会后，生物楼前停着一辆崭新的样本运输车。程曦靠在车边抛着钥匙：“用追回来的周临贪污的科研经费买的，本来早就能有了，讽刺不？”我抚过车身上“国家重大科研项目专用”的字样，淡淡一笑。晚上我去了程曦家。她不知从哪搞来一瓶酒，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敬我们的沈院士！”她晃着刚拿到的聘书，“史上最年轻的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我碰了碰她的酒瓶。“话说，”程曦突然压低声音，“周临在监狱里给你写的信都摞成山了，真不看？”我晃着杯中的红酒：“你知道培养皿里的污染菌落该怎么处理吗？”程曦会意大笑。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夜空。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和周临在实验室通宵后，总会一起看凌晨的航班灯光。他说那像极了荧光标记的癌细胞，我说更像自由的萤火虫。现在，我终于看清了，那不过是人造光源的折射现象，就像某些人虚假的深情，经不起任何光学检验。我又和程曦碰了一杯，放任自己晕乎乎地埋进柔软的沙发。但那又如何。我现在摆脱了失败的感情，身边有挚友，热爱的事业又蒸蒸日上。真叫人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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