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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要把我送出国的决心很大。护照、签证、甚至国外的房子，他都在三天内办好了。“明早十点的飞机。”餐桌上，沈辞递给我一张机票：“助理会送你去机场。”我没接。我把机票撕得粉碎，扔进汤里。“我不去。”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不去也得去。保镖会把你绑上飞机。”“沈辞，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是为了你好。”又是这句话。我冷笑一声，刚想掀桌子，沈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骤变。沈辞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接听。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你要什么？”“别动她。”“半个小时，我自己来。”简单的三句话，却透着一股杀气。挂了电话，沈辞转过身。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不舍，还有决绝。“阿宁。”他走过来，第一次主动抱了我。很轻，很短，像是一个错觉。“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许去。把门锁好。”说完，他松开我，大步往外走。“你去哪？”我追上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沈辞！”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是不是王老三？是不是他回来了？”沈辞没有回头。车子冲出沈家大门，消失在夜色里。我疯了一样往回跑，冲进书房。打开他的电脑，定位他手机里的芯片位置。红点在地图上飞快移动，方向是北郊废弃化工厂。果然是王老三。十年前被沈辞废了一条腿送进监狱的仇家。我手脚冰凉。沈辞没带保镖，他是单刀赴会。他是去送死？不。他是去赎罪。虽然我不知道他在赎什么罪。但我能感觉到，他这次去，就没打算活着回来。“备车！”我冲着楼下的保镖大喊：“都跟我走！沈辞要是出了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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