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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回他:「你怎么知道」那边秒回:「你们公司的监控系统，是我设计的法律风险规避方案的一部分。你们陈总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偶尔关注一下。」我简直哭笑不得。「插件坏了，文件导不出来。」我回了一句。「账号发我。」我把远程控制的账号密码发过去。没过多久，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电脑的鼠标开始自己移动起来。他没有尝试去修复那个插件，而是直接进入了后台代码，用一连串我看不懂的操作，绕过了插件的加载程序，直接访问底层数据。十分钟后，一个完整的音频文件，出现在我的桌面上。我发了条微信过去:「你是律师还是程序员」他回:「法学是本科，计算机是硕士。不然你以为，我的咨询费为什么这么贵」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出来。「谢谢。」我真心实意地打出两个字。「小事。」他回完，又补充了一句，「早点下班，别熬坏了。」他回完这句，就再没动静了。我以为他已经去忙别的了，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却在公司大门口看到了他的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安静地停在雨幕里。车窗降下，露出傅云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车。」他说。我有些犹豫:「不用了，我打车就好。」「这个时间，这个天气，你打给我看看」我打开打车软件，附近的确一辆车都没有。我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递给我一条干毛巾。「先擦擦。」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一首很轻的古典乐，气氛有些微妙。直到车开到我家小区门口，他忽然开口。「那个叫季屿的导演，是你前男友」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是。」他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看了他以前的作品，后期风格和你很像。」「或者说，就是你做的。」不是疑问，是陈述。我的心沉了下去。「傅律师，这是我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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