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你少在这儿泼脏水！”钱保国死鸭子嘴硬。我淡然一笑：“别急，咱们接着看。”我点开了一段极其清晰的电话录音。“在您威胁我之后，我就觉得城南大区的账目不对劲。于是我让小陈以新餐饮品牌的名义，去联系了那家肉厂老板探口风。”录音里传出肉厂老板油滑的声音：“哎哟兄弟，跟您交个实底。老钱他们那边吃回扣吃得太狠了！我要是全给原切真牛肉，我连电费都赚不回来！只能A货B货掺着发。半真半假，反正那些大老板喝酒喝高了也吃不出来，他们内部都门儿清！”录音播完，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钱保国双腿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这还没完，我把一沓厚厚的财务分析报告推到会议桌中央：“这是财务部连夜倒查城南大区三年的账目。年年都有一笔高达数千万的流水不知去向，做成了糊涂账。钱董，要不要我现在报警，查查您太太和海外账户的流水？”钱保国猛地抓起面前的文件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不是我干的！这是孙大志！是徐四海和孙大志背着我搞的鬼！”我轻笑出声，目光投向隔壁的休息室：“孙总，听得够清楚了吧？”会议室侧门被推开，脸色煞白的孙大志被两名保安带了进来。钱保国眼睛猛地一眯，死死盯着孙大志，语气里透着露骨的威胁：“大志！你别怕！只要你不乱咬人，实话实说，凭咱们的交情，我肯定保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你儿子不是正想上实验中学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孙大志浑身发抖，满头大汗，显然内心在疯狂挣扎。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适时补了一刀：“孙大志，这三年加起来将近五千万的职务侵占和贪污，把你卖了都不够填个零头。这么大的数额，下半辈子基本就在里面踩缝纫机了，值得吗？”孙大志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五……五千万？！钱董！您不是说账面上只抹平了三百来万吗？！”钱保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怒斥道：“你胡咧咧什么！你自己贪得无厌，还想拉我下水？！”我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周老：“周老，人证物证俱全，完整的证据链我已经发给了经侦大队。”周老沉着脸，缓缓点了点头。钱保国彻底崩溃了，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就因为一个迎宾员……就因为一个看门的得罪了你女儿？！”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说过，不是迎宾员的问题，是整个根子烂透了。”“去死吧！”钱保国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锋利的拆信刀，直接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孙大志。孙大志惨叫一声，捂着被划破的手臂拼命往桌子底下钻。钱保国彻底杀红了眼，抓着刀在会议室里乱挥，几个老董事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孙大志一边躲一边凄厉地喊：“钱保国你疯了！你找姓林的去啊！钱全进了你的口袋，我是被你逼的！”钱保国动作一顿，仅剩的理智瞬间蒸发，转头举着刀朝我猛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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